她该给别的女人一个关心他的机会。
当即装没看见,脚步一转,往文脂的房间走去。
“予欢姐姐要去看文脂姑姑?”
予欢闻言顿时面色微变,有些生硬的道:“是,怎么?不行吗?”
裴梓隽见她似乎过分敏感了,当即眉头一挑,“予欢姐姐不如改个时间再去?”
予欢看了眼裴梓隽,他是想分开她和文脂吗?
她心里不痛快,也有些叛逆,“我现在就想见她。”
说完,予欢再不想听他说什么,径直推开了文脂的房门。
裴梓隽望着予欢纤细的身影,那双薄而狭长的眸光里滔海汹涌,情绪莫测。
他微微偏了偏头,刚刚还紧闭的房门轻轻打开,如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主人。”
“时刻留意着夫人,不要错过夫人的任何只言片语,让如云看好文脂。”
予欢没想到,陆逸尘正在文脂房里,文脂趴在榻上,衣裙半褪,陆逸尘正在给文脂背脊伤口抹药。
她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愣在门口。
房里的两个人显然也没料到有人会这么闯进来,惊的陆逸尘倏然转身挡在文脂面前,帮她遮挡。
他还以为是裴梓隽或是谁,不想竟是沈予欢。
一时莫名尴尬的红了脸,“夫人……”
文脂和予欢视线对上,她也是面色一红,有些窘,“主子……”
这情况本没什么,可重点是主子那模样和陆逸尘的举动。
弄的她就很尴尬,只转而尴尬就被担忧取代了,“主子你怎么了?是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一晚没见就憔悴了呢?
“陆太医继续,我就是不放心文脂过来看看她,”予欢只踌躇了须臾便故作若无其事的上前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陆逸尘对予欢微微欠身,转过身继续给文脂抹药,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文脂道:“好些了,主子不必担心。”
予欢看着文脂背脊上的伤势不比木丹的轻多少,那原本光洁莹白的背脊上交错着好几条血淋淋的鞭痕,有一条竟然延伸到后腰处。
予欢心下对杜氏多了些怒意,她定会向杜氏找回来的。
陆逸尘为文脂换了药后,便提出告辞。
予欢留他用点茶,被陆逸尘还要进宫为由婉拒了,她也不多留,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问道:“文脂和木丹的伤得多久能好?”
陆逸尘心下复杂,不由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扫过裴梓隽,瞥见他眸底漆黑,深若渊海。
只觉瞬间寒风过境,他心中无奈,转过脸对予欢道:“文脂姑娘背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个把月才能恢复!
至于木丹姑娘的伤,昨晚郎中给看过了,不过我给她留的是我的药,按时上药即可。
不过这期间切记,她们最好不要沐浴,以静养为好……不宜挪动。”
予欢只听需要个把月,还不宜挪动,心里沉了沉。
可终究还是以她们二人的身体为主,她忍忍就是了,对陆逸尘到了谢,跟裴梓隽一同将陆逸尘送出大门。
正好,旁边邻居家大门一开,走出一个上了年岁的大娘。
那大娘是个热情的,也或许想要与邻居打好关系,对着并肩站立的二人和善热情的道:“前阵子就听着旁边的院落有人进进出出,有重物搬来倒去的。
还想着什么人会住进来,原来竟是小两口啊?
啧啧啧啧诶呦,可真真儿是般配的紧,你们定是新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