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仔细看了看报告单上的内容,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些繁杂的内容在她的脑袋里游走了一圈,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刚才她看了什么东西来着?
“好吧,我错了。”
维多利亚能屈能伸,将报告双手递上,恭敬的还给盖勒特,顺便戳了戳阿斯特拉的胳膊。
“你不愧是我们之中处理工作最迅,负责内容最多,处理的最好的人。”
盖勒特对此提出疑问。
“你看懂了?”
盖勒特不是很相信以维多利亚的智商竟然能看懂阿斯特拉写的报告书。
“没看懂。”维多利亚诚实地摇头:“我只是觉得很高大上,看起来很高级,是那种一看就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我这种魔咒脑子能处理的东西,感觉很厉害。”
“……不过我还以为写计划书最厉害的人是你呢……好吧,当我没说,老板,我去做任务了,我会好好写计划书的!”
维多利亚也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记得给我涨工资!”
——
玛吉的小蛋糕随迟但到,一只胖乎乎的灰色猫爪从窗户口探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张着大嘴等着投喂的猞猁脑袋。
玛吉轻车熟路地将蛋糕塞进猞猁嘴里,猞猁冲着玛吉抛了个媚眼儿,一溜烟儿下去了,只留下无语的盖勒特和一脸沉醉疑似呼吸困难的玛吉。
“天堂!这一定是天堂!”
阿斯特拉及时唤醒差点晕倒在盖勒特办公室里的玛吉,并好心地扶着她坐在沙上休息。
盖勒特也没想过让玛吉闲着,趁着这个时间段把玛吉的工作简单安排了一下。
“就是这样,那些善后工作就交给你处理,多注意一下后续人员的心里情况,有不对劲的或者现了新情况及时告诉我。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玛吉连忙点头。
“放心吧,这些我能处理好的。”
盖勒特满意地点头,总算有了一点能干员工听话的满足感,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给猫头鹰版安东顺羽毛的阿斯特拉,平静地开口叫他。
阿斯特拉放下手看过去,等待着盖勒特的下面的话。
“你,坐下。”
阿斯特拉坐了下来,继续等着下一个指令,结果盖勒特把头转过去和玛吉说话去了,只留下茫然的阿斯特拉坐在沙上飞快地转动着脑筋。
“难不成他是良心现不想让你受累?”
回到家的阿斯特拉接收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解答,但很快,这个解答被镜子里的“阿斯特拉”给推翻了。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摸着良心说话,我不觉得他有良心。”
说完,镜子里的“阿斯特拉”还攥着自己本体的袖口搭在了自己的心口,脸上是寻求认同的渴求:“对吧?”
阿斯特拉看着自己掌心所覆盖的地方,那里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一阵冰凉。
镜子中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攥着阿斯特拉的袖口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心口拿下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很冷吧,我忘记我其实不算个活人了。”
长久以来的相处和阿斯特拉对他的对待,早就让另一个“阿斯特拉”时常觉得自己是鲜活的,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他只是一个只能被阿斯特拉看见,只能待在镜子里的人而已,和正常的生物体没有什么不同。
他忘了。
他其实不算一个活人,他连人都算不上,只能称得上是某种奇特的物质。
良心……
他连心都没有。
“你的心让人觉得很舒服。”
阿斯特拉的声音响起,镜子里的“阿斯特拉”立刻抬头看着本体的眼睛,眼中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