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看不过去。
想麻烦您帮个忙。”
安雨正在气头上。
“不用说帮忙这么见外了。
有什么办法让那个贱人哭,你尽管告诉我。
她结婚,我不得送一份大礼让她终身难忘都对不住我们家殊殊……”
俞喻于是和安雨在电话里聊了大半个小时。
一直到深夜,两个人才挂了电话。
睡得沉稳的林殊完全不知道,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里两个女人已经策划了一场无法收拾的闹剧。
海城
温馨坐在蒋殇和袁媛新居的沙发上。
喝着佣人为他煮的醇香的咖啡。
她将一份合约书送到蒋殇面前。
“姑父,这是你要的,我跟宴礼说了,他立马就让秘书去办了。
以后你还想跟谁合作,只要周宴礼能办到的,他都会尽力而为。”
蒋殇将合约交给袁媛:“放进保险箱吧。
你这个侄女真的很能干。
比我那个没用的女儿能干多了。”
他夸温馨的同时还不忘踩林殊。
温馨淡淡道:“是林殊自己自不量力,其实他早点退出,也不至于要避开我们去京市。
可惜,这里毕竟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我真没有那个要她走的意思。
如果姑父看见林殊,还请帮我转告一下。
我和宴礼的婚礼如果她能来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毕竟大家是一家人。”
昨天给林殊发消息,林殊一直没回,于是今天她忍不住好奇拨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竟然打不通。
根据显示大概率是被拉黑了。
“你不用管她,她跟她妈一个德性。”
温馨摇头:“姑父也不能这么说,林殊她没有母亲教自然很多事情都不懂。
不过现在她跟宴礼离婚了,也算是认清了事实。
我并不怪她这么些年介入和周宴礼的感情,事实上如果没有她,我也不知道宴礼会为我做这么多事。
我今天来除了送这份合约还有一件喜事是要宣布。
下周六,我和宴礼将会在海城最大的五星酒店举办盛大的婚礼。
姑姑和姑父作为我唯一的亲人,想请你们一起见证我的幸福。”
袁媛惊喜万分。
蒋殇这表现的比较内敛。
实际上他满面红光,那种快乐根本掩饰不住。
“真的,宴礼他向你求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给你买婚戒了吗?天哪,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温馨被问的有些尴尬。
实际上到现在周宴礼也没有向她求婚。
从周宴礼答应给她婚礼,宾客名单都是她一个人在安排。
给周宴礼看的时候,他也只是回复一句“你喜欢就好。”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告诉蒋殇和袁媛。
“宴礼不让我到处宣扬。
免得媒体拿去大做文章。
到了结婚的时候再给大家一个惊喜。
他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我当然听他的。”